最最親愛的Seb生日快樂啦!我終於趕出來了哈哈!想碼肉卻變成不甜也不辣只有一點點走心的一篇小短文,就...就這這樣吧^^::::


【冬盾】Still into You(上)



「Steve,」

Bucky回到他們的公寓,卻沒看到早就離開世界博覽會的Steve,他就知道那個嬌小的男人又大半夜不睡溜到頂樓吹風了。既使明知自己可能會因晚風而感冒,這傢伙還是會照自己想做的去做,這倔驢,總是一副自己能面對任何困難的死硬樣,Bucky有時真的是拿他沒輒。

Steve轉臉看了他最要好的朋友一眼。未對他今晚沒夜不歸營給出評價,只挑了挑眉就又轉回頭。

努努嘴,Bucky把預先取出的毛毯罩在他頭上。

「再幾個小時我就要去趕船班,」然後就會離你千里遠,伙計。

小傢伙沒說話,只調整了下堆在頭上的毯子,讓它展開好好地披在背後,然後繼續仰頭看著天空,星夜裡,那雙盈盈大眼閃著幽幽微光。他的神情緊繃,眉心糾結成一團。

「別擔心,新兵會先到法國戰場,我很快就會休假回來啦!這期間你就是家裡的男人,擔起責任來,兄弟。」

Bucky故作輕鬆的語氣並沒有讓Steve放鬆臉部的表情。

「我應該跟你一起去的,我應該...」Steve嘟唸著。

「嘿 - 」褐髮男子揉了揉他被風吹得四處亂翹的柔軟金髮,「別這樣,想想,現在布魯克林有大半的女孩兒任君挑選啦!」

Steve甩頭掙開男子修長的手指,然後翻了個白眼哼了哼,是的,就像每一次Bucky拿他屢受挫折的女人緣開玩笑時那樣 - 其實Bucky沒有惡意,Steve知道,他的好友總是對幫他找個伴這件事孜孜不倦 - 然而Steve煩死了那個,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Bucky勾起嘴角,一屁股坐到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城鎮不滅的燈火,與天上永恆的星光相映成趣,這免費的美景是他們緊巴巴生活中的小小享受。

「別告訴我你浪費美好的睡眠就為了想這個?」Bucky撞了撞Steve瘦骨嶙峋的肩,金髮男人踉蹌了下。小傢伙前幾天剛收穫了第四個F,儘管他欣賞Steve挫折不撓的毅力,Bucky仍搞不懂這傢伙的腦袋瓜到底在想啥,有些事情就是免強不來,他很早就懂得。

「不 - 」Steve嘟了嘟嘴,然後好像意識到這個動作太過小孩子氣又趕快咬住下唇。他就是睡不著,即將到來的分離讓他輾轉難眠,稍早在世界博覽會遇到的事也讓他陷在不真實的興奮中,他猶豫著該不該告訴Bucky,隨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原本他以為今晚Bucky會待某個溫柔鄉 - 他說不清那絞扭著內臟的不舒服到底是晚餐吃了不新鮮的火腿,還是別的什麼,Bucky在他身旁散發的溫暖以及混合著女士香水與煙草的氣息讓那種絞扭的感覺更加嚴重,他病了,好不了的那種。「不全是那樣...」Steve斂下眼睫。

「Jones太太說要提前收這個月的房租。」不想探討自己夜半呆坐吹風的真實原因,最後他選擇轉移話題。「還有,她說今年的燃油的價格大概會上漲,要我們記得先儲備一些。」

如果事情不變,這將是認識Bucky以來他第一次獨自度過紐約的嚴寒。

「別擔心,」Bucky抓了抓髮際,「我床板下有這次的薪餉跟之前存的,絕對夠用。燃油嘛,Jones太太擔心得也太早了,你想的話房租繳清之後剩下的錢可以先買點其他需要的備品,燃油可以等夏天再說。」

「是啊....我知道....」大蕭條正在襲擊全美,每天都有人失業,他靠在雜貨店顧店以及幫報紙畫的小畫稿也只堪堪足夠生活,當他還得支付額外的醫藥費時,就得靠Bucky在碼頭的工作來補上不足夠的部分,軍隊的薪餉比他們兩個加起來賺得都還要多得多,他知道這也是Bucky願意入伍的最主要原因。「我不喜歡這樣.....我欠你太多,Buck。」

金髮男人屈身抱緊自己的小腿,尖尖的下巴抵著膝蓋骨。

「看著我,Stevie。」

Bucky伸手,溫暖的掌心熨貼著小巧的下顎,輕輕把那張臉轉過來。

「我們之間沒有誰欠誰這種事,你只要好好照顧自己,好嗎?老天知道去年冬天的猩紅熱真夠我受的,我可不想人在歐洲還要擔心海那一端的你不懂得愛惜自己。」

深色頭髮的男人眼底透著濃濃的關心,也許還有別的什麼,寬大的手掌炙著他的心,Steve告訴自己撇開胡思亂想。

「知道了,別叨念了,老媽。」

「呿 - 我要嘛也是你爹地好吧!107步兵團?乖,叫聲爸爸來聽聽。」男人故意輕挑地捏了下那張清瘦的小臉。

Steve微微瞇起的雙眼像是深藍夜空皎白的彎月,泛紅的雙頰不知道是被冷風吹的還是氣的,Bucky露出沒心沒肺的微笑,偶爾惹怒一下他的小傢伙是他私心的惡趣味。啊!他的小傢伙。他能聽到Steve轉臉不理他時嘴裡仍喃喃嘟著「想得美。」

那不是他們在一起的最後一夜,那之後他們在歐洲戰場上並肩攜手渡過了無數夜晚,但那是Steve最後一次以他的小傢伙的身份跟他一起渡過的夜晚。他的,Stevie,金髮的可愛小個子,那之後的變化天翻地覆。如果他早知這是最後一次...也許他會...不,他還是什麼都不會做的,他會把那個小身影隨同那些不該的妄想永遠珍藏在心底。



- - - -



Barnes已經解凍醒來好幾個月了,Steve在地球上的某處忙著他的秘密英雄事業,冷凍前他們就說好,只要Shuri找到方式清除他的腦控詞,不用通知任何人,直接做就是,他醒來後Shuri讓他自己決定是不是要聯絡Steve,他覺得這樣也好,他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這個老朋友,Shuri除去他腦袋裡的那些障礙之後,所有的畫面都變得如此清晰,那是因為血清的關係 - Shuri估計他的記憶會像Steve一樣,永不褪色。他再也不需要寫小本本了。

他不是昔日的Bucky Barnes,更不再是那個冬日戰士,他像是兩個靈魂的綜合體,又像是不相干的路人,他不確定自己到底是誰,他在學著重新做自己 - 現在的自己。

 - 你有很多功課要做 -

黑皮膚的少女對他這麼說,是啊!單手生活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當然,Shuri指的不止這個,她興致勃勃地研究他的行為,確認他的恢復狀況,測試他的極限,她引導他融入瓦坎達的世界,挖掘Barnes不為人知的面貌 - 哦!沒錯,當年的Bucky可是都市小孩,冬兵也不是什麼放牧好手啊老兄,現在他能單手務農,養雞喂鴨,騎馬放羊,奇妙的是,腳踏實地的生活很能治癒他內心的黑洞 - 瓦坎達特殊的冥想與按摩也很有幫助,冥想這事Shuri特別拜託經驗最豐富的巫師帶著他做;按摩是他最喜歡的課程,當然,因為他只要趴著享受嘛!這兩個課程都得搭配奇奇怪怪的薰香,還好他從來不會過敏。

他落腳的村落長老讓他三餐搭伙,只要他幫忙教村裡的孩子們英語(興致來了他會把腦海裡冒出來的語言參雜著亂教),所以他莫名其妙地變成了教書先生,然後掩不住的好奇心又讓他變成領著孩子們到處探險的孩子王 - 在河邊,孩子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單手把試圖偷襲的鱷魚甩回河流深處 - 當然,事後他還是被長老罵到臭頭。好嘛,現在他知道河流不能游泳,只有某些特定的清澈湖泊可以。

瓦坎達的地理位置與特殊的地形讓它的氣候與物種與一般非洲國家截然不同,它有高山、茂密的森林、廣闊的草原,豐沛的雨水與甘洌的湧泉,涼爽的高地氣候讓它擁有一些非洲少見的物種,比如高原狼 - 當他從禿鷹嘴下救出一隻受傷的母狼帶回家養之後,孩子們就開始叫他白狼。



「準備好了嗎?」

當他同意讓Shuri通知Steve他已經解凍並解除問題,Steve立刻要求跟他通話,老天,他當然會。Bucky不確定自己是不是得整理一下儀容,修修鬍子什麼的,喔,別傻了,那是你兄弟,又不是要見Vivien Leigh(飾演亂世佳人的費雯.麗),只是Steve而已。

只是Steve而已。Bucky搞不清楚自己在緊張什麼。

點點頭,Bucky戳了戳基莫由珠,Shuri隨即貼心地離開留給他們私人空間。

立體畫面跳了出來,閃現出小小的Steve。

耶穌,看看這傢伙的鬍子!還有那頭雜草,比他還要亂!

Bucky眨眨眼,莫名地有點想笑。

「Sarah會氣得在墳裡翻身的,伙計。」褐髮男人咧嘴,笑著搖頭。

3D立體畫面忠實地呈現Steve翻白眼的模樣。

「認真的?這就是你出冰櫃對我說的第一句話?」

「是啊,你知道他們現在對 ‘出櫃’ 都是怎麼看的。」

這傢伙不知道為什麼臉紅了,他又翻了個白眼。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說啥。」

Bucky還來不及笑出聲,畫面擠進兩張熟悉面孔。

「我瞭,嘿 - 冰庫老兄,恭喜出櫃!歡迎來到新世紀!」

「嗨,James。」

黑皮膚的男人跟紅髮特工分別從兩旁擠到Steve身前對他打招呼。

Bucky微笑著對他倆揮了揮手。

「上帝啊你們這通視訊也拖得太久了吧我都要被這傢伙煩死了 - 」

很明顯Sam被某人從鏡頭前拖走了。

「該閃人了,把握時間,下次見。」Natasha對他眨眨眼,很自動地消失。

幾秒鐘後Steve坐回畫面前,「對不起,他們有時候很吵。」那個金髮男人有點無措地撥著頭髮。

「沒關係,再怎麼樣也不會有咆仔們吵。」Bucky笑著說出他們給咆哮突擊隊員們取的小暱稱。

「那是,天啊!真的....」Steve咬著下唇搖搖頭,「你...都記起來了?」

當他抬眼看著他,Bucky突然迫切的想直視那碧藍色的雙瞳,太久了,他想念那晴空一樣的顏色。

「沒錯,全部,完完整整,百年份的,非常清晰,沒想到我有這麼大的腦容量對吧!」

現在那雙藍眼帶著明顯的擔憂了。

「你還好嗎?我 - 」

「喔 - 別擔心了老媽,我在這好得很,你知道 - 等等,那是什麼?擦傷嗎?」

畫面裡的男人有點心虛的掩著自己受傷的頸側。

「不 - 那只是...呃....」

Bucky瞇起眼,這種不爽的感覺如此熟悉,是的,這就是每次那個金髮傢伙不知死活地往前衝之後受傷回來時他心底會浮現的感覺。

現在輪到Bucky翻白眼。

「算了,你才要注意點,小傢伙,我還指望你全鬚全尾的回來見我呢。」

這個跨越時空,完全不符合他現在體型的舊稱讓Steve再次臉紅,真奇怪。

「嗯....我....我想你了...」

哦!

「是啊!我也想你,伙計。」

奇怪的氣氛在他們之間蔓延,一時兩個人都不知道要怎麼接下去。

「拜託!快去開個房間!老頭們!」遠處傳來Sam受不了的大喊。

Steve嚴厲地往旁邊瞪了一眼,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

即使明知道黑人兄弟那是開玩笑的,然而Steve泛紅的臉頰跟慌亂眨動的纖長睫毛,讓一向厚臉皮的Bucky都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嘿 - 當你方便的時候就過來看看,好嗎?我現在有間小屋子,還養了不少小東西喔!」

「好,我會 - 我會盡快回去 - 我是說...嗯...過去瓦坎達一趟。」

Steve靦腆的笑容裡有他遺落許久的心動。



命運真是奇妙,繞了這麼一大圈,他發現自己又回到最初,自始自終他的心都只裝著一個人,不管他是小傢伙還是大個子。他得告訴他,當然,這事不能在基莫由珠裡說,他等著,等著他們面對面的時候,等著他們倆獨處的時候。

Bucky會告訴Steve,他是如何愛著那一個堅定無瑕的靈魂,漫長的時光沒有消磨掉那份愛意,只是變得更深更濃。他是永恆冬夜裡唯一的星光,是他存在的理由,是他努力讓自己變得更好的原因。

他要告訴他,他愛著他,Till the end of line, and forever。



END (?)

- - -

很小聲...其實我後面碼了兩千字的前奏.....然後就..卡住了....如果通了可能會放出來....(溜)→碼出來了,(下)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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