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盾】The Last Scene - Steve(Other World前部)

0625補上The Last Secec - Bucky以及後部Other World連結,單看The Last Scene這兩篇是BE,接著看Other World就是妥妥的HE啦~

大寫的警告

復三劇透,

復三劇透,

復三劇透,

還沒看過電影的人請不要點進來。

沒錯,我寫了這個,不想被虐的人也請不要點進來。


Summary:Steve Rogers 最後一幕。

(強烈建議配合How do I live食用。)

正文:


Oh, God.

耳裡迴盪著閃電霹靂的嗡鳴聲,眼前一片金星閃閃。

扶著樹幹,Steve還沒從先前的打鬥中緩過氣來,為了接住對方碩大的拳頭用勁過度讓他渾身脫力。

現在是...什麼情況?

上一秒Thor還抓著那可怕的外星敵人 - Thanos - Banner來警告他們時告訴了他們這個想要毀滅宇宙的狂人的名稱。

下一刻Thanos身後張開一片虛無,紫色的巨人就那樣消失了。

Thor詫異地看著自己空落的手。

Steve拖著步伐走向Thor,剛剛Thanos照他腦袋上來的那一拳讓他到現在還回不了神。

老天!他從來不曾 - 即使70年前豆芽菜小身板的後巷戰鬥也未曾讓他有過那種感覺 - 那一瞬間他以為自己會被當場打爆。

好吧,看來血清強化過後的頭骨還是挺夠硬的。

掐斷胡思亂想,Steve搖搖頭,試著讓自己更清醒些。

Thor仍跪在草地上,不過已經抬起頭看向他,神的眼中有著莫名的恐懼 - 恐懼?

Steve突然覺得心跳快得像奔過千里的馬駒。

不會的...Bucky...Bucky呢?

環視四周,Steve有些喘不過氣。Bucky在哪裡?


Steve?


感謝老天,Steve鬆了一口氣迴身,然而眼前的景象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範圍。

Bucky?

回應的話語凍結在唇邊,冰冷的懼意從腳底一路攀爬向上。

Steve征愣地看著Bucky低頭看向左臂 - 那隻新裝上的,Wakanda汎合金打造的,獨一無二的左臂 - 正在煙化為塵。

Bucky抬眼看他,那一眼充滿了無助、困惑、失落與...抱歉。

NO - NONONONO -

Steve想要衝過去,去到他最好的朋友、最親的家人、心底最愛的人身邊,然而他的身體不聽使喚,恐怖籠罩著他,讓他動彈不得。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Bucky在眼前變成飄落的塵埃。


What?

How?

Why?


不遠處,Rhodey呼喚著Sam的名字,Wakanda令人聞風喪膽的女將軍淒慘地哭喊著陛下。

但這些聲響對他來說都只是背景裡的白噪音。

他什麼都聽不到,也看不到,他眼中只有Bucky消散的那一片草地。

Bucky的步槍孤零零地躺著,Steve用兩根手指輕輕撫過槍身,輕柔地宛如那管槍會像它的主人那樣一碰就碎,它沒有碎,槍柄上還殘留著主人的溫度,就像在證明他最後的存在。

這是什麼?是騙人的吧?

Steve看向Bucky剩下的黑塵,如一片輕紗鋪在草地上,他小心地伸手探去,然而他抓不住任何東西,再怎麼收緊掌心,煙塵都一再從他手中溜走,彷彿在嘲笑他,空有一身力氣卻連自己最重要的人也保不住。

怎麼會這樣?為何總是如此?

Steve Rogers一輩子都在失去:他與生父緣慳一面,母親在他剛成年時就撒手人寰,他曾擁有過的都隨著七十年的冰凍化為舊日黃昏,而Bucky...Bucky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但他卻一次次看著他離開,每一次,他都在失去他。

他還記得Bucky墜落山崕後每一個難眠的夜晚,他是如何哭著醒來,當他以為自己將永遠沈睡不會再痛,上天卻讓他孑然一身醒在未來,他不曾告訴過任何人,獨自承擔七十年回憶的他是多麼茫然,他不懂他為何還在,他不知道他為什麼而活,直到冬日戰士黑色的面罩在他眼前掉落。

為什麼每次都是他?為什麼是現在?

他好不容易才找回他。

兩年無望的追尋,半年苦苦的等待。

Bucky剛解凍時還有點生他的氣,氣他沒有真的找到什麼立即的方式解決那些見鬼的控制詞就把他弄出來,Shuri解釋了她為他設計的療法之後,他才冷靜下來。

治療並非一蹴可幾,Bucky經歷了好幾個月的掙扎與努力,才終於獲得解脫。

Steve沒能一直陪著他,他想的,但在某些方面,棕髮男人比他更加固執,尤其是涉及到臉面的時候。

去做你該做的,我在這裡沒事,不需要你像個老媽子一樣在旁邊打轉好吧!

就像他們剛離開Azzano時那樣,棕髮男人對自己被折磨的三天隻字不提,有一陣子他總是躲起來讓他找不到;七十年後他們在天空母艦上打了一架,掉進波多馬克河,Bucky也是在把他撈出河之後就一走了之,躲起來療傷,這一躲就是兩年。

Bucky其實沒有變,他知道的,那個曾經臭屁的孩子王、得意洋洋的春風少年,最不樂意讓別人看到他痛苦的那一面,尤其是對Steve,也許因為一直以來Bucky都是Steve最堅定不移的守護者,在他們角色調換之後,Bucky更加不肯在他面前示弱。

他怎麼會不懂呢?

現在他只覺得後悔,他應該要堅持陪著他的 - 至少,在他康復之後他應該多留在Wakanda陪他。

T'challa告訴他新手臂已經做好時,他曾經想過要Bucky跟他一起出任務,這樣他們就不用再分開,但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Bucky看起來是那麼開朗,是那麼享受在Wakanda平靜祥和的生活,他怎麼能?

他只希望經歷了長時間磨難的摯友能夠不再受苦。

他只希望曾經被剝奪了所有的Bucky能夠得到幸福。

Bucky值得的,他應該擁有最美好的未來,而不是這個 - 灰飛煙滅 - 不是。

他不想也不能再失去他,就是,不。

他不知道如何能在沒有Bucky的世界上繼續活下去。

他想大喊大叫,想大哭崩潰,然而他什麼都感覺不到,他感覺不到難過,感覺不到心痛,世界褪成了灰色,一切都消失了,他被硬生生刨開,只剩下麻木與空洞。


Steve機械地站起身,下意識地走向Vision倒臥的暗灰色身軀,儘管有心理準備,但將Vision翻過來,看到AI額頭上被挖走心靈寶石後留下的大洞,Steve還是震驚了,那個大洞無情地彰顯了他們的失敗,殘忍地告訴他們這一切是真的發生了 - 他們終於知道那個紫色的外星生物,Thanos,集齊六顆寶石之後能做出什麼 - 之前他們一直以為那個手套集合了六顆寶石後Thanos會得到恐怖的破壞力,將會讓宇宙生靈塗炭,但,他們從未想過會是這種方式,如此直接、高效、毫無保留,宇宙用最冷酷的事實讓他們體會到自己有多麽無知。

當他說著我們不用一命換一命的時候,他沒有想過代價會是用Bucky的生命去換。

他做了個賭注,為了保住Vision,為了守住他自己心中那該死的正義,他選擇放手一搏,然而他輸了,輸掉了所有,輸掉了一切。


Oh, God.


眼睜睜看著摯愛墜落再次成為被留下來的人或許就是上天對他的懲罰。


對不起,Bucky,都是我的錯,我該知道的,是我辜負了你。




END.

- - - - - - - 

好的,寫完這篇我淚都流乾了,手動再見。

等等!如果大家看完有點疑問,請相信我不認為這一切發生是任何人的錯(絕對是Thanos的錯)請記住這是Steve視角,以Cap的為人,他一定會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攬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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