協翻【冬盾】Blinded 未見初冬 C5 上


沒錯!我真的有在翻!還記得上章演到哪兒了嗎?回顧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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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憂困交加(上)

Summary:史蒂夫的體溫忽高忽低,讓巴奇頗為掛心。同時,史蒂夫的情緒也瀕臨崩潰邊緣,這也讓巴奇憂慮不已,但這其中的因素實在不足外人道。


正文:

第二天早晨,他們之間的氣氛頗為緊繃。詹姆士沈默不語,只給他拿來一些食物還有一杯茶,並檢查他的體溫。

另外,他把自己一件保暖的帽衫給了史蒂夫,因為他一直在打冷顫 - 這件衣服意外的合身 - 然後在史蒂夫又忍不住去揉搓眼睛時,重新幫他塗上了一層緩解疼痛的藥膏。

他的眼睛看起來還是很糟糕,但至少他沒有再流出帶血的眼淚。

現在,詹姆士待在“貓屋”裡不知做些什麼,或許是在打掃清理之類的。史蒂夫不時會聽到裡頭傳出的喵喵叫聲,他幾乎可以想像得出,詹姆士和他們一起玩的樣子,因為他們聽起來很開心。他明顯在迴避史蒂夫,金髮男子不懂這是為什麼。他還在為史蒂夫昨天說的話生氣嗎?不太可能 - 感覺他會持續火大實在有點不太合理。也許他會因為有人重複了他已經聽過幾十次的話而有些沮喪,但很難想像他會因此氣到繼續跟史蒂夫賭氣。

詹姆士似乎並不是個小氣巴拉的人。

當然,再一次,他只不過認識他幾天而已,他又了解他多少呢?

金髮男子再度嘆氣,努力把他正在吃的鬆餅解決。他有點驚訝地發現,詹姆士真的會做鬆餅,美味到可說是相當擅長。也許,更出乎意料的是,儘管他看似對史蒂夫不爽,卻仍努力做出了好吃的食物這件事。據此,隊長認為詹姆士並沒有真的那麼不高興。突然,他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嘟嘟聲響 - 那是詹姆士之前和人通信的東西 - 他猜可能是弗瑞。

通常詹姆士都隨身攜帶著,但這次通信器躺在廚房的圓桌桌面上。猶豫不決地,史蒂夫慢慢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陣眩暈立即席捲過他,他倚在咖啡桌上穩住自己。

一陣寒顫穿過他的脊椎,但還不至於太嚴重,總之,他設法走到廚房桌子旁。老實說史蒂夫不知道該怎麼做;這聲響聽起來不像之前詹姆士聽到的那種,而貓房那邊也沒傳出腳步聲,基於他今天得到的冷待,史蒂夫猶豫是否該叫詹姆士來查看。鑑於他的眼睛仍未全好,史蒂夫並沒有辦法閱讀上面的消息。

情況雖然有所改善 - 他現在可以朦朧的看到形狀和顏色,而不只是感覺到光影,但是這離能夠看清文字還有一大段距離,因為所有的東西都很模糊,而且要是他睜開的時間稍微長一點,雙眼就又會開始刺痛非常。

史蒂夫只能靠在桌子旁,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接著他感覺到他身後的存在。

起初,他以為是其中一隻貓咪,但是,史蒂夫很快意識到身後的生物對於一隻小貓來說也太過龐大。他轉身,胳膊擦過金屬表面,史蒂夫嚇了一跳,他發現詹姆士早已偷偷摸到他身後,現在正緊貼著他站在那裡。鑑於他看不見對方的表情,他實在摸不准這人在想啥,但隊長仍能強烈感覺到他身上輻射出的緊張。

“你的...呃...我想你有訊息。”

詹姆士仍未置一詞,只是探手從他身邊把通訊器拿起來,讓他在這個過程中感到很不自在。

史蒂夫保持沉默,靠著桌子站在那,覺得自己很蠢,深色頭髮的男人就那樣站在他身邊自顧著看他的信息。他血肉的那邊肩頭差不多就貼著史蒂夫的肩膀,他不確定他是不是該稍微保持點距離。(譯者:說真的我覺得這文的隊長好拘謹啊!碰個肩膀也害羞喔??)

“哼,他媽的。”

詹姆士喃喃自語,史蒂夫困惑地向男人的方向歪了歪頭。

“是誰?”史蒂夫能感覺到那雙灰藍色的眼睛看向他。

“娜塔莎。”詹姆士的音調緊繃,顯然不管他收到啥,都不是什麼好消息。

也許是布魯斯那邊對史蒂夫病情的研究有了進展?比現在更近一步的發現。

“這不是關於你的。” 彷彿察覺到史蒂夫的思路,詹姆士隨即解釋。

“那是關於什麼?”

無聲降臨在他們之間,一時間,史蒂夫納悶他是否又回到了靜音狀態。然後,深色頭髮男人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事關私人。我...我必須去看看她找到什麼。”

金髮男人哼了一聲表示了解,接著感到頭腦一陣暈眩。在他摔倒在地之前,詹姆士動作迅速地把他扶回沙發上,用他的溫熱的那隻手按著史蒂夫的前額。

“看起來似乎不太妙。但是...你的血清顯然還在作用。”

“怎麼說?”

“你已經感冒了差不多有兩週。一個普通人可能已經死了,因為這麼長時間的生病狀態對人類的身體會造成相當的負擔。”

詹姆士講到了重點,儘管這令人擔憂 - 也許他的症狀不是單純的普通感冒......在他記憶中,即使當年在布魯克林,他還是個疾病纏身的孩子時,史蒂夫也未曾有這麼長時間的感冒。

“......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

深色頭髮的男子低喃,與其說是跟史蒂夫說話,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他寬大的手掌還貼著史蒂夫的額頭,這觸感有點舒服。

“我應該去看看娜特,這很重要,但...”

他鬆開史蒂夫之後仍繼續沉思,鋼藍色的眼睛凝神看著坐在他沙發上金髮男子那張微微蒼白的臉龐。

“如果這事很重要,就去看看她。除非你能讓她過來這裡...?”

“不行。弗瑞要我不能讓任何復仇者知道我現在居住的地方,包括娜塔莎。”

“我想她可能已經知道了。”

詹姆士哼了哼,然後輕笑一聲。

“她八成是,不過弗瑞擔心的是他們會被跟蹤。”

史蒂夫哼了一聲,然後咳嗽了一下,他把頭稍微偏開。

“現在有點希望我能把你帶去復仇者大樓,但是那邊又還沒完全安全。”詹姆士咕噥著,在史蒂夫坐起身緩解咳嗽的時候幫忙揉搓他的背。

“聽著,既然娜塔莎呼叫你的這件事情這麼重要,你還是趕快過去吧,我沒事的。”

“在你差點把你的肺咳出來時,這話一點說服力也沒有。”

史蒂夫對此噴了一口鼻息,隨即又咳了一聲,感覺那隻光滑的金屬手用出乎意外的溫柔輕輕地揉著他的背。

“我不會有事的。我是說,如果發生什麼事,你的小貓會保護我的,對嗎?”史蒂夫試著用蹩腳的笑話打趣,然而他沒有聽到深色頭髮的男人笑,甚至輕嗤都沒有。即使是貓咪們的喵嗚聲聽起來都像是在抗議他剛剛的話。
 
突然間,一隻手拂過他的臉頰,下一刻,史蒂夫感覺到詹姆士就那樣...輕柔將他的臉捧在手心。史蒂夫能意識到那雙大眼正注視著他,他竭盡全力克制紅潮湧上臉頰。史蒂夫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會讓他有這種反應,也許他只是不習慣被如此溫柔以待。(譯者:夭壽...巴奇哥哥你這樣撩人!!)

回想戰爭年代,每次任務結束就地的草草包紮,那時的醫生和護士 - 有時甚至是他的隊友 - 通常都很粗手粗腳,因為他們要嘛沒時間,不然就是沒有足夠的麻醉劑能緩解疼痛。

事情來到現在當然是好很多,但即使與從現代醫院得到的照顧相比,詹姆士的舉動幾乎...幾乎可以說是非常親昵。

“你看起來很蒼白。” 詹姆士冷靜地評論,然而語氣中的擔憂顯而易見。

史蒂夫感覺臉上的手放了下來,溫暖的手指滑過他頸子上的肌膚,然後停駐在他穿著連帽衫的肩頭。他的觸摸讓史蒂夫忍不住輕顫,儘管他盡了最大的努力,他仍能察覺自己臉頰上的溫度飆升,並且變得緋紅,史蒂夫只能暗自期望深色頭髮的傢伙會認為那是因為他在發燒,而不是因為...某種見鬼的原因。

片刻之後,詹姆士緩緩嘆了一口氣,拉起帽衫的帽子蓋在史蒂夫腦袋上。“你可以小睡一下嗎?我...我保證盡快回來。” 他簡單地說,然後站起身,把毯子堆到史蒂夫身上。“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再不走,娜塔莎會因為我讓她等太久在半夜把我幹掉,這對我們倆來說可都不太妙。”

史蒂夫忍不住對詹姆士的冷笑話輕笑出聲。他聽著詹姆士在他周圍發出的沙沙聲,可能是在拿夾克和其他東西,還有幫他的貓咪們準備食物和水。史蒂夫還聽到他放了什麼在他身邊的咖啡桌上,基於香味判斷應該是杯茶。

“我說真的,乖乖待著,我不清楚你發燒的原因是什麼,不管怎樣,我們得持續觀察 - 儘管我不喜歡這種情況。”

他的語氣很是嚴厲,幾乎可以說是在下命令。史蒂夫也只能點頭,說真的也沒什麼能爭辯的。基於他現在如此虛弱的狀況下,他也確實啥都不能做。

於是,他躺下,調整了一下枕頭讓自己更舒適些。接下來是一陣沉默,然後伴隨一聲輕嘆,詹姆士抓起所有他要帶的東西,沒再說任何話就大步走了出去,獨留史蒂夫與兩隻在主人身後因為他的離去而不開心地喵喵叫的貓咪們為伴。史蒂夫一手按在自己的前額上,安定下來。

有那麼一會,他就那樣躺著任由暈眩的浪潮席捲自己。

兩隻貓咪終於朝他聚攏過來,一起窩在沙發上他的腳底那邊。

嗯,嚴格來說也不能算是他的腳底,因為他的腳丫子實際並沒有放在沙發上。

最後,史蒂夫總算感覺好些能夠再次坐起來喝茶。這次的茶嘗起來更甜,可能加了更多的蜂蜜。史蒂夫一邊喝著,一邊不斷臆測今天早上的沉默是怎麼回事 - 很顯然,詹姆士根本沒有對他或任何事情生氣。當他蜷起身體,兩隻貓跟著移動並緊貼著他,史蒂夫任牠們舒適地窩在他蓋著毯子的膝蓋上。

他真的很希望能親眼看到貓咪們,如果能看著牠們睡覺可愛的模樣肯定能舒緩他緊繃的神經,不過,現在能觸摸牠們已經夠好了。當他喝完茶時,噁心的感覺已經消失,但沈重的感覺盤橫在他的腦袋,於是史蒂夫躺下,覺得困倦。誠然,這是他在過去兩週內大部分時間都在做的事,老實說,他之前睡過更長一段時間。

確切的說法應該是七十年,講真,有過那種經驗後他不應該為此煩惱。

至少,現在他周身可是暖呼呼的。
 


 
冰冷的雪花打在史蒂夫臉上。

他躺在雪地上凝視黑暗的天空。

四周靜謐無聲,就像激烈廝殺過後的戰場,只剩一片死寂。

整個世界彷彿太過疲倦而發不出丁點聲響,就像他一樣,靜靜躺著,沉默。

當史蒂夫轉過頭,才意識到他並不孤單。

巴奇就在那,在他身邊。但他一動也不動,空洞的雙眼瞪著天空,裡頭了無生機。

在他們上方某處,史蒂夫能聽到遠遠傳來火車的鳴笛聲。

他想要移動,試圖起身,但他不能。他連頭都抬不起來;他被迫盯著身旁那具躺在雪地上沒有生命的軀殼。巴奇身上都是血,將他周遭的潔白都染上顏色,猩紅色的血液浸入雪中,漸次由深轉淡。他的雙眼刺痛,然而不管他如何努力,乾涸的眼中一滴淚都流不出來。

只有錐心刺骨的痛。

“巴奇 .....我很抱歉...”

那已無生機的軀體沒有一點反應或動作。

這感覺如此....錯誤。

巴奇不該......他不應該是這樣的。他答應過的,他從不違背承諾。

他答應過會永遠都在,他答應過會直到最後的(till the end of the line)。

悲傷變成憤怒,挫折,內疚和痛苦。

“為什麼?你答應過我的......你會一直都在......為什麼?你怎麼可以死掉?!”

突然之間,那具死氣沈沈的軀體動了,轉頭面向史蒂夫,用毫無生氣的眼睛死瞪著他。

“那是誰的錯?”

史蒂夫覺得自己的心臟瞬間凍結,不,不只是他的心;他的整個身體都被凍住了,就像之前把他困住幾十年的那些冰又重回他身上。

他想要回應,試圖道歉。

然而冰霜悄然爬上他的嘴唇,讓他一個字也說不出。

“是誰的錯,史蒂夫?!”

這聲音重複迴響,怒氣重重。火辣的刺痛感再一次在他的身體蔓延燃燒。

在完全被極地冰寒覆蓋之前,他只能吐出一聲嗚咽。



 
 
“史蒂夫!”
 
金髮碧眼的男人大口喘氣,猛然從糾纏他的惡夢世界驚醒。他極度頭暈,渾身滾燙,他的心臟和身體前所未有的疼痛。他渾身打顫,呼吸紊亂,淚如泉湧。現在他流出的眼淚不再帶血,然而現在這對他來說一點也不重要,也絲毫沒有減輕他的痛苦與焦慮。史蒂夫發出無助而絕望的呻吟,宛如溺水之人終於破水而出之後那般掙扎呼吸。

一隻冰冷的手抓住了他顫抖的上臂,接下來他感覺到的是某人把他拉進一個緊緊的擁抱,在他耳邊低語著安慰的話語。

“噓,冷靜下來,這只是一場噩夢。”

史蒂夫抓住抱著他的身體,抓到皮夾克和長長的頭髮,他的指尖掐進把他像嬰兒那樣抱在懷裡輕晃的男人的肩膀上。他聞到皮革和外頭冷涼空氣的氣味,還帶著一絲汽車尾氣。

“沒關係,史蒂維,沒事了。”

一隻手撫摸著他的頭髮,史蒂夫啜泣著把自己更加埋進這個懷抱,他現在完全無法自控。通常他會壓抑自己的情緒,但是如今這糟糕的狀態讓他更加情感脆弱,現在終於一次全部爆發。他感覺自己在某種程度上如墜雲霧,沒法集中精神,僅存的一絲神智全繫在抱著他的溫暖身軀以及在他耳邊柔和撫慰的聲音上;一時之間,史蒂夫說不出隻字片語,他的心神還沈浸在剛剛那個夢靨引發的恐慌與灼熱痛苦之中。

一雙柔軟的嘴唇輕輕刷過他的臉頰,環抱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緊。

“噓,沒關係,不是你的錯,完全不是,乖,冷靜。”

金髮男子感覺到另一個溫柔的吻落在他的太陽穴上,一陣顫慄穿過他的脊椎,但這次是令人感到愉悅的顫慄。他顫巍巍地舉起雙手,伸向那人的臉,觸摸著,近乎絕望;他顫抖的指尖沿著覆滿鬍荏、強健的下顎線條輕撫,往上滑過刀削般的顴骨,最後插進那人濃密的髮絲之間,他的前額抵著對方的,然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幹嘛。

“上帝......我......我很抱歉...... 巴奇,原諒我......我很抱歉......”他結結巴巴地道歉,卻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說。他控制不了,他的腦袋正在旋轉,紛亂的片段不斷閃過眼前。

有戰爭年代,也有現代,還有他的噩夢;這一切都攪和在一起成為一片混亂。

他甚至不確定這個夢到底結束了沒,或許他還陷在噩夢之中。史蒂夫只能不斷重複道歉的字句,同時悲痛的意識到巴奇永遠不會聽到這些話。他停不下來,無法阻止自己;就像一段跳針的破碎錄音,他不斷的說著,一遍又一遍。然後,某種柔軟溫暖的東西壓在他的嘴上,堵住了他的話。

“閉嘴。” 一個粗魯又熟悉的語調在他耳邊咕噥著,隨即那溫軟的東西又回到他的嘴唇上。

強烈的震顫蔓延全身,接著....史蒂夫感到自己的嘴自有意識地移動,開始回應這個吻,同時他更用力地抓住抱著他的這具身體。

他的腦子都亂了,神智整個當機,對現在發生的一切毫無頭緒,現實和夢境混在一起;所有史蒂夫能想到的只有 - 被這樣親吻的感覺真的很好,所以他的身體自動自發地回應。

他手上更用力抓緊他的安慰者,同時這個吻也加深了,讓史蒂夫不由自主地開啟唇瓣。

此時此刻,這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已經一點也不重要了,他只知道,抱著他的人是巴奇。他只是......他就是知道,即使他看不見 - 這毫無道理,但這人肯定是巴奇。

這個聲音,這個味道,都讓人覺得無比熟稔。

“史蒂夫......”

巴奇嘟嚷了一下,頭部微傾,將他們的嘴唇分開。

不,史蒂夫不想停下;巴奇就在那裡,他正抱著史蒂夫,如此溫暖、充滿生命力,史蒂夫不知道這個夢能持續多久,所以他揪緊指間的棕色髮絲,把巴奇拉近,直到他們的嘴唇再度牢牢地黏在一起。巴奇有些抗拒,對史蒂夫發出不贊同的聲響,但他的嘴唇隨即開始回應,比之前更加兇猛地吻他,讓史蒂夫原本就已經不穩定的腦袋更加暈眩。

他啃咬史蒂夫豐滿的唇瓣,讓金髮男子溢出一聲低泣,在唇齒間嚐到一絲血腥。

先前無比紳士的輕擁著他的那雙手,突然變得充滿佔有慾和渴望,急切地抓緊他。此刻,這壓倒性的狂熱情潮令他難以抵擋,只能放任。

史蒂夫對眼下發生的一切都不想克制或多想,他只知道 - 他的身體渴求抱著巴奇獲得的暖意。現在,不僅是抱著他的那具身體熱度升高,史蒂夫體內也有甚麼在燃燒。突然之間,一陣寒氣拂過他的頸子。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這陣寒意會無情地將他的意識拖走 - 或者說,直接將他剝離 - 史蒂夫往後仰倒在沙發上,他的頭一團混亂。

不要,他不想要讓他走!

史蒂夫試圖恢復神智,想回到他身軀所在的那個存在,但就在此時,所有的茫然、惶惑一齊湧上,腦中的混沌變得太過瘋狂難以忍受,他只能任神魂滑落,幾秒鐘之內他就會失去意識。

在黑暗完全佔據他的心神之前,他掙扎地說出最後一個字。

“巴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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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哦!

Steve對Bucky的墜崖始終無法釋懷 - 這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明知道人已經不在只能緊抓著夢中看不見的幻影哭泣

真是心臟爆擊 - - 樓主自己邊翻邊熱淚盈眶了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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