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翻【冬盾AUThese Streets verse 街頭風雲(又名:巡警找麻煩)第三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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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不要懷疑,是第三部。第二部呢?樓樓我掙扎了很久決定跳過,因為...有看過我介紹這系列的人應該猜得出原因啦!(何必做讓自己不開心的事呢!任性~)反正~不影響閱讀,第二部唯一有需要提到的一點就是 - Rogers警官在這個街區裡買了房子搬回老家啦!(強烈懷疑Steve搬過去只是為了近水樓台...)


第三部 One More Time 再來一次(上)

Summary:要從人們口中打探信息很難,對一個警察而言,在一個不信任警察的地區更是困難重重。人們口風都很緊,甚至連招呼都不願意打。因此,想要結案,Steve必須耐著性子,從各種不同角度進行他的工作,同時努力試著不要被那令人沮喪又迷惑的Bucky Barnes困擾。


正文


Steve走進昏暗的健身房,跟著一位醫療員的指示往後走。

“喔,隊長,終於,”Danny Rand說,從蹲姿站起身迎向他。

Steve打量著一團混亂的室內。“發生什麼事了?”他問。

Rand拿出他的筆記本。“九點二十三分接獲報案。匿名證人說,這兒有一場打鬥失控了。有人亮出刀子,接下來是槍聲。然後每個人都逃離現場。”

Steve看著地上的屍體。“死者身份?”

“嗯...”Danny咬咬嘴唇。“清潔工說這是Jim Fogherty,他擁有這個地方。”

地上那位身材魁梧的老人,面朝下躺在自己的血泊中。

“天殺的,”Steve深呼吸。“Fogherty?真的?我很多年沒見過他了,甚至都沒有認出他。”

“呃,”Danny聳聳肩,“他有嚴重的刀傷,還有各種擦傷...”

Steve揮了揮手。“好的,好的。”他環顧四周,注意到拳擊台和訓練裝備。整個地方都很暗。“嘿!Jefferies,”他呼喚。另一名警員抬起頭來。“打電話叫他們送一些額外的照明進來。我們必須把這地方弄亮。”

“法醫到了,”Sam熟悉的聲音傳來。Steve轉過身去見他。“該死,”Sam看到Fogherty時倒抽了一口氣。

“是啊,”Steve說,雙手叉腰。“看來我們這有一樁兇殺案。”



 


 
“那是真的嗎?”America問,像隻聞到氣味的短腿獵犬那樣在Steve身邊打轉。

他瞥了她一眼,女孩穿著厚厚的羊毛大衣跟圍巾,亂澎澎的深色捲發塞在紅色毛線帽裡。

Steve對她的疑問只是偏了偏他的頭,轉移話題道。“我帶了牛角甜甜圈,”他說,舉臂搖了搖手上的紙盒。

“我聽說Fogherty先生是被刺殺的,是真的嗎?”

Steve大聲地哼了一聲,小心翼翼地走上社區中心大門前結冰的樓梯。“有人得在梯間撒撒鹽除一下冰,”他說,四下打量。“告訴Anthony他最近太偷懶了。”

“我聽說他只剩一隻手,有人用彈簧刀把他的腎挖走了。”America繼續說,輕鬆地跟上。

Steve努力保持面無表情,推開門走進前廳。America緊跟在後,仍在喋喋不休。

“嗨,孩子們,”他說,當他終於進入社區中心禮堂。

“Rogers警官!”Patsy喊,從座位上揮手。

少數幾個家庭也跟著揮手。

“我們將有個絕讚的冬季舞會!”Emily Jenkins興奮地朝她媽媽的大腿上拍了拍。

“你到底跑去哪了?”Natasha說道,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舞會半小時前就開始了。”

“塞車,我被堵在半路,”Steve說。他轉向堆滿點心零食的食物桌。“我帶了牛角甜甜圈!”

那群正在席捲桌上吃食的孩子們都抬起頭來。“牛角甜甜圈是什麼鬼?”Billy Kaplan嘴裡塞滿了巧克力。

Steve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那是...呃...這裡,你們自己看吧!”他打開盒蓋,把盒子放在芝士蛋糕和某種奇怪的綠色蛋撻之間。

“是像橡實點心那樣的東西嗎?”Patsy問,傾身探看。

“不,伙計們,”Steve說,扯下他的羊毛帽子。“它們就像甜甜圈,但是由牛角麵團製成。所以,就像炸圓牛角麵包一樣。”

孩子們同時給了他一臉 ‘什麼鬼’ 的表情,就好像他買的那些有名點心在這裡算不上什麼好吃的,然後他們又轉回去消滅那些免費的食物。

“別在意,”Natasha拍拍他的肩膀。“你試過啦!”

他轉過身,和她並肩一起走著,一路和許多熟悉的面孔揮手。

“今年的出席率很高,”他說著,一邊向Eliani女士和她身後那一群太太們點頭。

“是的,”Natasha說。“女孩們讓她們的老闆捐贈了一些東西。”她指著牆壁說。“絲帶和紙片。還有一些橫布條。”

“Robertson承諾提供三明治,”Steve說。

“是的,都到了。我是說,儘管他冷嘲熱諷,但無論如何。食物就是食物。”她說。

“嘿,Ramirez一家也來了,”Steve笑著說。

Natasha的笑容更深了,“是的,他們來了。”她轉向他。“顯然有人幫他們排進了家庭收容所。沒錯,把他們從東區那團混亂裡救出來。”

Steve笑了,“那太棒了。”

Natasha的撇撇嘴。“我知道是你,你這白痴。你沒法像以前小學的時候那樣,裝得一副天真無邪的無辜樣啦!”

Steve聳聳肩,“他們有小小孩,”他低聲說。“他們不能在加油站後面的箱子裡睡覺。那是不對的。”

她嘆氣,翻了個白眼。“是的,我知道。”

America突然出現,這次她的另一半在她身邊。

“牆壁上是不是真的塗滿了撒旦的標誌?”Kate問,抬頭眨巴著眼看著Steve。“用血畫的?”

“什麼?”Steve退後一步。“沒有!不要再問我了!這並不有趣,而且不是遊戲!”

“但是,Fogherty先生是被謀殺的,沒錯吧?”America瞪大了眼睛。

“伙計們!”Steve舉起手:“我不能談論調查,好嗎?無論如何,妳們都不應該這麼感興趣。有人身亡了欸!”

Kate哼了一聲,“是沒錯,但那是Fogherty。他是個混蛋。”

“嘿!”Steve譴責道。

Kate聳聳肩。

“女孩們,去放點像樣的舞曲怎麼樣,我知道Ice說他開放點歌喔!”

“是的,但他又沒有整組的DJ設備或之類的,”America翻了個白眼。“他只有一台便宜的狗屁電腦。”

“去去去!”Natasha催促,推推她們的肩膀。

兩個十幾歲的孩子一起跑了,讓Steve終於能喘一口氣。

“哦,我的上帝,”他說。“他們簡直就像爭搶骨頭的狗一樣。”

Natasha假笑著環顧四周。“唔,這是一個緊密的社區,記得嗎?人們被這恐怖的事情嚇壞了。”

Steve注視著會場中的人們,Ice一把音樂改成重節奏的搖滾樂,大家都起身開始跳舞,即使是老年人也跟著節奏在拍手,享受這嚴酷寒冬中單純的放鬆時刻。

“是的,好吧,”他喃喃。

“謝謝你帶食物來,”Natasha揶揄,“即使這是那什麼精品麵包店的狗屎。”

“嘿!拜託...別取笑我了,”Steve哀怨,“我剛下班好吧!十二小時輪班。”

Natasha只是微笑著再次拍拍他。“生活很艱難,朋友。忍著點吧。”

Steve做了個鬼臉,她大笑出聲。

“哦!對了,”她靠近他,“老Fogherty的死到底是怎麼回事?是謀殺?還是兇殺?”

夠了!不要妳也來這套!”Steve怒氣沖沖地大喊。



 

 
Steve真不想做這個。

他抬頭看著整修完畢的灰色房子,屋簷剛安裝上嶄新的排水槽。

“好吧,”Sam走上人行道。“Murdock那什麼都打探不到,他的律師正在待命。你問我的話,我只能說這真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接著說。“你怎麼想?”

Steve盯著新的排水槽沒回應。

“Steve?”

他眨了眨眼睛,然後從自己厚重的警用夾克和手套中抬頭看向他的搭擋。

“對不起,你剛剛說什麼?”他說。

Sam只好重複一遍他剛剛說的話,Steve點了點頭。“是啊,很可疑。”

“好吧,這是最後一間,咱們上!”Sam嘆了口氣。“你想讓我來負責問話嗎?”

“不,不用。”Steve揉了揉眉心,然後敲門。

“是誰?”片刻之後,某個聲音從門後傳出。

“警察,”Steve大聲說。

他們等著,Sam抬起眉頭。這條街上的任何人只要聽到這個詞然後開門,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總而言之,大門在一陣吱吱作響之後開了,Bucky Barnes站在那裡,皺眉凝臉。

他光著膀子,汗流夾背,頭髮綁起來,香煙歪斜地叼在嘴裡。像剛從某種鹹濕的春夢中走出來。

他警覺地注視Steve,然後看向Sam。

Sam清了清嗓子。

Steve只在那瞪眼。

“Barnes先生,”Sam說,他的語調中參雜一絲惱怒,“我們想問你一些問題。”

Bucky把手臂靠在門框上。“有關什麼?”他粗聲提問。

“呃,正如你可能聽說過的,”Steve說,“幾天前在Fogherty的健身房發生了令人遺憾的事件。我們知道你是那裡的常客。我們希望你能幫我們回答一些問題。”

Bucky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喃喃地說。

“這是不列入紀錄的,我們保證,”Sam說。“標準程序。你可以打電話給你的法律援助諮詢,如果那樣會讓你比較安心的話。”

Steve那雙藍眼誠摯地看著Bucky,他在那樣的目光下軟化了。

“好吧,進來。外頭他媽的冷。”Bucky說。

他們跟著他進入房子。

Steve非常肯定,樓梯已經修好了,還有扶手也是。

“我剛剛在廚房裡,”Bucky說,Steve貪婪地看著他背上強壯起伏的肌肉。

由Sam負責問話,Steve就可以盡情瀏覽房子的變化。

廚房裡裝置了新的櫥櫃和有著誇張花紋裝飾的大洗滌槽。但令Steve真正困惑的是,為什麼Bucky看起來那麼汗涔涔的。他目光所及沒有其他新的翻修工作,也沒有任何體力活動的跡象。

在Sam盤問眼前的男人時,Steve拿出本子寫著筆記。Sam善於提出正確的問題,讓人們露出口風。但Bucky早就領教過警方的模式,所以他們之間不斷你來我往進行攻防。

Bucky沉著臉,雙臂交叉抱在胸前,靠在櫃檯邊。“沒錯,我時不時會過去,但沒那麼沈迷”,他說。

“所以你認識Jim Fogherty很久了?”Sam問道。

Bucky在回答之前停頓了一下。“沒有很熟。他是老闆。老傢伙。有時後會遇到他。”

Bucky有客人嗎?Steve停下筆記。這就是為什麼他全身是汗然後呼吸急促?Steve用評估的眼光打量棕髮男人。

冷靜,Rogers,他警告自己。他只一個...人...對你而言沒什麼特別的男人。

就好像他們沒有連續好幾個月都在眉來眼去似的。

“你介意告訴我們你星期天早上在哪兒嗎?大約十點鐘的時候。”Sam問。

“我出門去了,”Bucky回答。

Sam看了看Steve,然後轉過頭看著Bucky。“介意闡述一下嗎?”

Bucky瞪大眼睛看回去。

“好吧,”Sam搖著頭說。“你得知道這不太妙,尤其當你是星期六那天最後一個離開那兒的人的話。”

“週六我不在健身房,”Bucky說。

Steve翻閱他的記事本。“另外一位健身房的常客提到星期六下午四點左右有看到你。”Steve低頭,但抬眼看著他。

Bucky怒瞪他,惱火幾乎要從每個毛孔噴發而出。“是Jenny。我在她需要幫忙的時候照看她的孩子。我在健身房認識她,用幫她帶孩子來交換我的健身壺鈴。但我沒有進去。”

“那是一種委婉的說法嗎?”Steve問道,手指搔刮著筆記本頁面。

Bucky瞇起眼睛看著他。“不是。”

Sam搖搖頭。“好吧,嗯,你可能會被再次詢問,Barnes,”他說。“別去任何地方。我是認真的。”

“很好,不管怎樣,”Bucky說。“我在這本來就有事要做。我們結束了沒?”

“當然,結束了。”Sam嘆了口氣,把他的羊皮帽子帶回頭上。Steve等了一會兒才跟上。當他們穿過房子往回走向大門,他忍不住東張西望尋找這裡有其他人在的證據 - 鞋子、手提包、額外的杯子,任何東西。

當他們走出前門的時候,他轉過身來。

“嘿!謝謝你讓我們進門,”他低語,感覺到寒冷的空氣撲在他暴露在外的臉龐和脖子上。

“你最好注意著點,”Bucky低聲警告。

Steve皺起眉頭。“什麼?那是個威脅嗎?”

Bucky斜眼瞄了一下Steve的肩膀後方,然後重新聚焦在他面前的人身上。“不是,蠢貨。我在說,小心你正在搜查的,你知道那些事在這裡是怎麼運作的。”

Steve皺了一下臉。“你的意思是沒人會告訴我們任何訊息?”

Bucky的舌頭在嘴唇後舔著牙齒。“咱們這樣說好了,假如你問了錯誤的問題,”他陰沈地凝視著Steve,“而錯誤的人就會被這個問題所困擾。”

Steve仔細傾聽。

“總之,小心點,就是我要說的,”Bucky說。“不是不愛條子,你知道的。”

Steve慢慢地搖了搖頭。“我還是得做好我的工作。那兒死了一個人,而沒人為他的死負責。”

Bucky翻了個白眼。“是啊。真是令人意外。”

Steve走下樓梯,聽到大門在他身後關上的聲響。

Sam在人行道上等著。

“他有偷偷洩漏什麼有用的訊息嗎?”他用最令人著腦的語氣問道。

“沒,”Steve說,關上了他身後的柵欄門。



 

 
“驗屍報告,”Karen說,遞出手上的文件夾。

“喔,謝啦!”Steve喃喃,從他正咬著的貝果上抬頭。Sam抓住了文件夾,嘴裡還塞滿燻牛肉。

“終於來了,”Sam咬著他的麵包一邊說。等他終於吞下嘴裡的東西。“法醫總是要花這麼長的時間。”

Steve聳了聳肩,“人手有點少,最近案件有點蜂擁而至。”

“是滴,”Sam的眼睛迅速掃描文件內容。他花了點時間閱讀,沒多久Steve解決了自己的食物,啜著他那溫暖的咖啡做為完美的用餐結尾。

“該死,看來你說對了,Cap。”

Steve把吃完後的垃圾堆起來。“嗯哼?”

“我認為穿過肋骨的槍擊是致命傷,”Sam說,“但你對出血量的估計是正確的。他先被刺傷,然後大面積的腹部出血。再幾分鐘後被槍殺,他們猜測先後順序是這樣。”

Steve點了點頭。“沒錯。”

Sam眉頭一皺,抬頭看著他。“你怎麼猜到的?”

“如果他先遭受心臟槍擊,動脈的血流量會大量減少。”Steve肘部靠在桌子上,低聲說道。“那麼當他被刺傷時,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出血量了。刀子戳到了動脈,對不對?”

Sam掃視了一下文件,“沒錯。髖骨那邊”。

Steve點了點頭。

“哼,”Sam喃喃。“屍檢報告說,他手上有防禦性傷口,但其他地方沒有。這傢伙真的老了,他看起來很硬朗的。”

“奇怪,”Steve皺起眉頭。“這是一個拳擊館,我敢打賭,任何一個合適的人都可以把他打倒。”

Sam把文件放下。“所以我們知道有一群人......如果我們相信匿名線報。提到有一場戰鬥。也許Fogherty介入阻止?”

“但人們在那兒做什麼呢?”Steve盯著兩人之間的空氣。

“你什麼意思?這是一個健身房,人們去那裡鍛鍊。”Sam說。

“星期天不開放,”Steve低聲說,抓起咖啡再喝一口,然後失望地發現它已經空了。

“哦,對喔,”Sam揉了揉臉。

“好吧,基本上我們有個空空如也的嫌疑犯範圍,”Sam嘆了口氣。“告密的人大概會被報復,我猜。”

Steve仔細思考一邊努努嘴。“也不是這麼說。如果真的那麼糟糕,人們就會說出來。他們不想惹麻煩,這個地區麻煩已經夠多了。”

Sam抽了抽鼻子,看了一眼Steve。“除非...是他們自己搞出來的麻煩。”

Steve歪著頭,試圖不要掉下那個兔子洞。



 

 
他揉了揉眼睛,驗屍報告的內容還在他眼簾後閃現。他們一點頭緒都沒有。他們只知道兇器是鋸齒狀而且短小,差不多像把牛排刀那樣。他們從健身房的混凝土牆壁中拔出的子彈破損的太嚴重無法分析。他的小隊把那地方徹頭徹尾搜過一遍,把所有能看到的東西都進行了測試,然而在資料庫裡比對不出任何線索。那地方有太多人出現過。

“再來點咖啡,警官?”女服務生出現在他的手肘旁。

“哦,好啊,謝了,Colleen,”Steve笑了。“還有,你覺得我點一份 ‘農夫特製早餐’ 怎麼樣?”他補充,連菜單都不用拿起來。

Colleen微笑,“好選擇。一樣兩面煎荷包蛋、蛋黃不熟,搭配黑麥吐司?”

“是的,麻煩妳,”他低聲說。

“交給我,”她說。“馬上回來幫你加咖啡。”

餐廳還沒有客滿,但也不空。不久之後,就會有大批家庭進駐吃早餐,而Steve仍然得在他休假時為案件煩惱。

他滾動手機,沒有什麼新訊息,只有一個新的屋主協會訊息。他嘆了口氣,揉了揉嘴唇。

“嘿,看,”他聽到一個聲音在他身後說。這之前Steve一直盯著外面陽光燦爛的大窗戶,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裡。“Rogers警官,你好啊!”

Steve抬頭,發現自己面對一張不太熟悉的臉龐。

“呃..Samantha,對吧?”他說。然後,他注意到她身後的人。

Bucky Barnes正睜著那雙灰藍色大眼盯著他,Steve那顆不爭氣的心臟因為這個驚喜猛地跳動。

“能在這兒見到你真是太棒了,”Samantha笑容燦爛。她看起來真的氣色很好。“聽說你搬回來這附近了。”

“是啊,雖然天氣不好,”Steve奉上微笑,“但這地方就像家一樣,對不對?”

Samantha開懷大笑,“這話再正確不過。”

她轉身看著Bucky。“準備好要走了嗎,寶貝?”她低聲說。

Bucky點頭,隨即把厚外套套上肩膀。

Steve感到一股嫉妒的火焰燃燒過全身。他們兩個到底只是單純的共進早餐還是某種事後活動?真該死,他甚至不知道Bucky有在跟別人約會。

“唔...享受你的早餐吧!”Samantha說,把圍巾纏在脖子上。“也許我們很快會再見?”

“當然,沒問題,”Steve有點僵硬的點點頭。他的手緊抓著手機,再用力一點可能就會把它折成兩半(譯者:這醋勁...咳...)

Bucky什麼都沒說,逕自跟著那個亮麗的女郎往前走,步出餐廳。

“你的咖啡,”Colleen不知從哪冒出來,讓Steve驚跳了一下。“哦,不好意思!”她微笑著說。

“不,不,沒關係,我只是陷入了沉思,”他說,把白色的咖啡杯和碟子挪近。“謝謝。”他拿起四包糖,把它們倒入熱飲中,攪拌之後把勺子平放在咖啡杯旁。“嘿...呃...Colleen?”

“是的?”她轉回身,笑容洋溢。

“呃,他們經常來這裡嗎?”他往Bucky和Samantha離開的方向揮了揮手。“就是Barnes和...呃...”

“Samantha?”Colleen提示。

“是的,”Steve小小畏縮了一下。

她聳了聳肩,“沒有比其他人常來。怎麼了?為什麼這麼問?你在打探線索還是什麼嗎?”

“不,不是,”Steve胡亂揮了揮手,“我只是不確定......呃,算了,別介意。”

Colleen瞇眼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歪歪頭走向另一張桌子,準備服務其他顧客。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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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者:哼哼...努力辦案的你隊還得吃醋&煩惱跟Bucky之間撲朔迷離的關係,果然很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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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iuMiuVcarolchang 转载了此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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